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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ro
在建築教育中,我們經常討論人的需求;
但當設計對象轉向無法言說的生命時,孩子們必須開啟更深層的感官,練習一種極致的同理心轉譯。

在「動物園建築師」這堂課裡,我們邀請孩子換位思考,不只是以遊客的角度逛動物園,而是試著成為一位為動物設計空間的建築師。
當我們談「友善動物園」時,其實討論的不只是展示方式,而是設計的觀點。過去許多動物園以鐵柵欄與籠舍作為界線,但近年的動物園設計開始思考,是否能透過地形、植栽、水域或高低落差,讓動物擁有更自然的生活環境,同時維持人與動物之間的安全距離。
這不只是關於美感,而是一場關於「生命尊嚴」與「空間自由」的權衡。


打破圍欄的設計實驗
為了回應這個命題,我們帶著孩子走進台北市立動物園進行空間田野調查,紀錄動物的活動慣性與隱私需求;回到課堂後,孩子們也在課堂中展開一場小小的「建築法庭」,針對柵欄的存廢展開溫柔思辨。
我們以「動物園要不要有柵欄?」為題,從人與動物不同的角度,進行一場設計的正反討論。
有人認為柵欄是必要的安全界線,也有人開始提出不同的想像,如果沒有柵欄,還有沒有其他方式?
於是,各種設計方案慢慢出現。有孩子提議用壕溝與地形,區分不同動物的活動範圍;
有人想到以玫瑰花叢取代鐵絲網,作為柔性的緩衝帶;
也有人設計高空步道,讓遊客從上方觀察動物,減少對動物活動的干擾。


對環境與他者的同理心
空間教育的本質,是與世界更溫柔的連結。
我們深信,建築是解決問題的方法,而同理心則是設計的靈魂。
在這樣的學習過程裡,建築教育不只是做模型,而是一種重新理解空間與世界的方法。當動物也被視為空間的「使用者」,孩子開始練習思考不同生命的需要,也在設計的過程中培養出對環境與他者的同理心。
「我想讓動物過得更好」這份心情,或許就是空間教育送給孩子最珍貴的禮物——讓他們在理解空間的同時,也學會了如何用更溫柔的目光,去擁抱這個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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